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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与制度:谁决定谁  

2010-02-24 21:58:0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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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总是听到某人这么说:好的制度使坏人变好,坏的制度使好人变坏。最初,我对这种说法没有什么怀疑,后来,我不同意,现在,我更是从根本上反对这种观点。这与我刚刚经历的旅途很有关系。正月初八夜里,从老家会杭州,坐的是临客:那种绿皮火车,车厢人很拥挤。和我挨着坐的,是一位和我年纪差不多的旅客,从温州回安徽老家,比我长得多旅程。在和他的谈话中,我得知他是一位教徒。我和他谈了很多的问题,其中包括制度相关的问题,他讲到,制度为人所用,关键在人,而不在制度本身,在坏的人手里,好的制度会被用于作恶,在好人手里,坏的制度就不会得到实施,这个道理就像核武器一样,在谁手里才是重要的。经济学隐含的假设是“人性本恶”,因此,需要制度的约束,制度也因此成为了经济学的基本问题。但是,假如人都是“善的”,那么,很多约束人行为的制度,是多余的。这里说的善恶,不是人性意义上的善恶,而是宗教意义上的,人性本身无所谓善恶,但是,在宗教力量的作用下,却可以使人趋于善,一种具有道德意义的善。

 

我想到宗教对市场经济不可估量的价值,某种意义上,宗教对心灵的影响,提供了“第一约束力”(牛顿有“第一推动力”说法)。且让我解释这个概念。哈耶克自然是强调自发形成的规则的意义,但是,无可否认,自发形成的规则未必会得到人们的遵守,如货币一样,人们会滥发,其他自发形成的制度也是一样,所以对社会秩序至关重要的自发制度也会形同虚设,那些人为设计出来的很多制度,如反腐倡廉的制度,也往往也是如此。因此,无论是自发形成的制度,还是人为设计的制度,都是靠不住的。人们循规蹈矩,只是理论上存在。这么看来,过分强调制度建设,很大程度上是一个误区。

 

人们想到用道德解决这个困难,但道德本身的约束力多数情况下并不强,而宗教不一样。这位教徒对我说,宗教可以帮助人们判断是非(是非判断无需外部的教导,而是天生的),并提供根据是非判断而正确行动的力量。我不是教徒,不敢轻易首肯。但是,他在火车上热心助人的行为,告诉我,也许他说的是对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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